大家夥也許都知道了,流氓現在正在追求一個女孩子。現在流氓整天整夜的都在想著她!她儼然已經成了流氓生命中最耀眼的女人。
流氓之所以和大家說這些,隻不過是這些話憋在心裏不說出來是在是難過!大家祝福流氓吧!祝福流氓我幸福吧!
正所謂越是艱險越向前,我心中一陣煩躁過後,那股逆反的心理開始無限膨脹。把手中的煙蒂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對三人揮揮手道
:“盡信書,不如無書。他姥姥個驢日的,我就不信咱們幾個偷雞不成蝕把米,把小命扔在這。幹他娘的!”
鐵蛋被我一番話也是說的熱血,騰地一下站起身,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道:“咱爺們就應該拿出個爺們樣來!他娘的這古人都死了快一
千年了,屍骨都快爛沒了,咱們還商量個球?直接幹他娘的,直搗黃龍方位上策!”
雖然我和鐵蛋信心猛增,不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懸龍歸地府我也隻是在我家那本中看到過,具體是如何凶
險,在我腦子裏一點概念都沒有。盲目的信心不但不能成事,相反往往會忽略掉一些至關重要的細節。我可不想再把眾人的安危再次莽撞地推
向風口浪尖,畢竟這腦袋他娘的隻有一顆,掉了誰也安不上。
為了慎重起見,我決定先由我自己一個人去水中探探路,這地方如果當真十分危險,眾人便可以另尋出路,不至於把命搭上。封慕晴和鐵蛋
堅決不同意我一個人下水,僵持了一會,最後我們取了個折中的辦法,由我和鐵蛋先行下水,明叔和封慕晴留在上邊做接應,如果我們哥倆下
去之後四十分鍾還沒有原路返回的話,那麽明叔和封慕晴必須馬上另尋出路逃生。
我和鐵蛋隻留了貼身武器在身上,其餘的東西全部交給封慕晴保管。鐵蛋戀戀不舍的從背上把大背包取下來交給封慕晴之後,還不忘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