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倫甩掉了那些瘋狂的球迷,當然,或許他們並不是真的熱愛籃球,之所以對他表現出如此熱情,隻不過是想從他手裏要到一張簽名或者是合影,然後去找朋友親人進行炫耀。
他將自己簡單的進行了喬裝打扮,戴上了大墨鏡,然後去找了家理發店給自己搞了個大光頭。以前他總是以自己滿頭飄逸的黑色短發而感到驕傲,現在他的一切都隨著薩麥爾的消失煙消雲散。
張伯倫感覺自己很沒有出息,過去十八年裏,自己沒有那具強悍的軀體,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嗎
他用這樣的話規勸自己,不過張伯倫知道,這沒用。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失去什麽,而是先獲得了什麽,然後又失去
薩德蒙斯接到了張伯倫的電話,迅速的趕了過來,當他看到張伯倫的瞬間,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叫道:“嗨,z,你怎麽了他媽的除了四年前你被判定巨人症的那天,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糟糕過”
張伯倫苦笑一聲,搖頭道:“四年前也沒有現在糟糕,不要說我了,你之前在幹什麽我以為你會在家裏。”
薩德蒙斯拉著張伯倫坐到一家冷飲店裏,要了兩杯冰咖啡老美就是這樣,不管什麽天都喜歡喝涼東西,現在都快聖誕節了,外麵大雪飄零,但冷飲店依然火爆,就算在酒吧裏,美國人喝點什麽東西也必須要在杯子裏放進大量的冰塊。
“我總得找點事情幹,夥計。”薩德蒙斯笑了起來,露出滿嘴雪白的牙齒,“知道嗎,最近我了解了一下中東,我是說伊拉克。你可能不了解,z,我們的政府在那裏犯下了滔天罪孽,薩達姆或許是個壞家夥,但是這與伊拉克的百姓有什麽關係”
張伯倫無精打采,薩德蒙斯卻越說越來勁:“那裏的百姓生活的太慘了,尤其是孩子,z,從我了解了那裏的第一秒鍾開始,我就知道我的餘生該幹什麽,我要參加反戰聯盟,我要為我們政府的所作所為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