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法師們都確信自己聽到了某種奇怪的聲響。很模糊,當想捕捉時,卻又無法聽仔細,一種揮之不去的煩悶感充斥在人們心頭。
阿米耶被鋪天蓋地般的哄笑包圍了,放眼望去,圍觀的眾人每個人臉上掛著都是裸的譏諷。一聲聲議論都仿佛閃電鑽進耳中,紮得他兩眼發黑。
認輸吧。
空氣在流動,舌棍劃出紅色的殘影,更加刺激了原本就處於失控狀態的阿米耶,戰爭係的導師顧不上是否會違反規定,尖聲嘶叫著,就像黑夜裏啼哭的烏鴉。他用法杖的尾端刺傷自己的大腿,然後將沾了鮮血的手指在額頭、胸、腹以及手背上寫下了古老的魔法秘語。
“哈惱羞成怒了,居然連禁止使用的法術也施展出來,不知道事後培羅大師會給予他什麽樣的處罰。”切諾火上澆油,讓拉姆德忍不住大聲嗬斥場下已呈瘋狂狀的弟子。
雖然沒有命令禁止修習禁忌之術,但在大庭廣眾下使用卻是違反魔法協會規定的,但凡這一類法術不是破壞性極強,就是有嚴重的副作用。
一旦造成無可避免的錯誤,不但連導師之職不保,甚至有可能被趕出晶曜,打上永不錄用的印記。
連喊了幾聲,無奈阿米耶已經聽不進他的勸戒,拉姆德舉起法杖,正要施放法術阻止這場已經沒有必要進行下去的決鬥,一個蒼老的嗓音卻先他一步發出指示。
“住手。”
“培羅大師”這下連切諾也有些驚訝了,院長一向不會幹預決鬥的評判。
“讓他們比下去。”培羅平靜的麵容上看不出喜怒,自然也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麽。
“是”拉姆德放低法杖。人群突然發出驚呼聲。他急忙回頭一看。隻見阿米耶使用了更上位地召喚法術。足有十多米高地精靈女性幻影浮在他頭頂。從頭到腳。從毛發到膚色都是清一色地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