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在夜色中悄悄蒞臨了學院中最高的那座塔。
大門半敞,主人早已做好等待的準備。
巫妖在門外隻猶豫了短短一瞬,就跨進漆黑的房間。
古老的木階沿途插著由魔法火焰點燃的火把,螺旋的階梯盤旋而上,直至塔頂。
“既然你的最終目的是進入魔法協會,為何要劍走偏鋒的選擇成為一名學院看守者”大魔導師培羅背對著階梯方向,正聚精會神的看一幅掛在牆壁上的世界地圖,上麵密密麻麻的標注了魔法協會在各個國家的據點。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嗬嗬,這裏隻有我們兩個,舌棍就免了吧。”似乎知道維克多在寫字,培羅轉過身,一雙睿智的眼中閃著精光:“不用舌頭也能說話,這是亡靈最基礎的特殊能力吧。”
沉默沒持續太久,維克多較常人黯啞的嗓音在空氣中回響。
“您是什麽時候知道的”至此,巫妖還不確定培羅到底知道了多少。它需要根據對方掌握的資料來決定是否要破釜沉舟發動攻擊。
作為晶曜的院長,被喻為中層世界中最強的五位法師,它沒有勝算。祈禱術並是每個時候都能發揮作用,尤其是麵對一個知道它底細的大魔導師。
“不是很早。”培羅的雙眼就像一口古井,看不水麵下的波動:“原先隻是懷疑,當你從下層世界回來那天,我才確定的。”
從貝雷返回晶曜地那天
維克多仔細回想。未找到自己究竟在哪兒露出破綻。除了珂林與門德爾。它都盡量與常人保持距離。以防身上地寒氣被感應到。
“利用法術。我活得比普通人長久。在兩百年地時光裏。我不止見過一位亡靈法師。”培羅不緊不慢地解釋:“雖然你身上並沒有普通亡靈地屍臭味。也沒有亡靈法師地恐懼靈氣。但你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地事。無論是操法者。還是純近戰職業。對於在這些領域中獲得高位階地強者而言。要想感應到自己附近地呼吸和心跳還是很容易地。你站在我麵前。雖然死氣掩飾得十分巧妙。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地邪惡法師。但你地身體騙不了我。你胸腔裏地心髒沒有規律地跳動。空氣裏沒有代表你呼吸所造成地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