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我唯一
後來的事,就發展的極其自然了,出院的時候他來接我,再回學校,即使少了一個腎,在髂窩多了一個疤,我卻覺得滿心甜蜜。
大四畢業時,我如願考上了研,跟了一直崇拜的導師,然後,我與許子揚一起生活了。在那之前,我就將自己交給了他,第一次的澀痛,令我刻骨銘心,卻甘願,因為我愛這個男人。
後來的兩年裏,隨導師學習,一邊也幫導師做一些工作,然後自然就有收入。而其中出於自尊心吧,不想太過依靠他,也可有自我的私人空間,於是租了現在這間屋子。當時許子揚知道後,隻是笑得寵溺地說“隨你”,等我把備用鑰匙交給他時,他還饒富興味地要求來參觀。
當然最後參觀就演變到了榻上,他這人雖不重欲,但卻時而興致來了也會不管不顧。於是我就兩邊住著,基本上大多數時間還是在他那邊。一直到半年前,他提出分手,我拒絕他的贈房,也拒絕了他的錢,然後回到這個小屋。
無比慶幸那時我自尊心作祟的心理,讓我在與他分手後不至於無家可歸,有個安生之地。
一直以為,許子揚就算與我分手,那兩年我與他在一起的日子,也是情濃的,隻是後來情淡而已。卻沒想到他剛才會親口道出了他心底真正的想法,原來在他的眼裏,我是一個金錢的交易品,而我的價值就在那幾十萬。
難怪他可以毫無顧忌肆意的想分手就分手,而此時想要我就要我。
仰起頭,不想讓眼眶裏的眼淚滑落,很久沒有哭了,最近的一次哭也是那半年前。我從他的公寓搬離,然後回到這裏,每天晚上躺在**睜眼到半夜才疲倦睡去。沒有了溫度的租屋,聽著電腦裏的音樂,一遍遍地重放,然後眼淚就掉了下來。
常常聽的那首叫A.I.N.Y(愛你),裏麵的每一句歌詞都戳中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