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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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江嶽陽這個“線人”的福,管桐在網上找到顧小影的博客。

某個不需要加班的晚上,他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一頁頁,帶著好奇,打量這個孩子的生活——這是種有趣的體驗,或許也是到這時,他才發現,每個人,或許都存在某種程度的窺私。

以及,他也發現:顧小影遠比他想象中,還要文采斐然。

10月18日永誌不渝

今天看見一個作家寫的話:愛情就像一把匕首,深深刺進我的心髒,在以後的很多年裏,令我深陷於此、永誌不渝。

永誌不渝,這真是個麗的詞匯,在這個作家年老的時候,回憶那場愛情的刹那,動人心扉。

她愛他,卻無法和他生活在一起。

她的愛永誌不渝,於是終生未嫁。

我想起,婚禮上,人們喜歡用這個詞宣誓:我宣誓,無論疾病、貧困、災難都無法將我們分開,我將深愛我的丈夫/子,永誌不渝。

那麽多的新人,都曾用青宣誓。可是,很多年過去,還是有很多人分開。

他們分開的時候,“永誌不渝”就像一場稍縱即逝的煙火,它的麗,隻能喲嘲笑“永遠”本身的短暫。

所以,我想,“永誌不渝”原來就是一場年輪的考驗——這個詞,這句話,本不是20歲的人可以說,並能說出味道來的。

就好像那位作家,年輕的時候,沒有人相信她所謂的“永遠”。直到她老了,嘲笑她、奚落她的那些人,才相信“永遠”的存在。

原來,“永誌不渝”的意義,要靠時間來證實。

原來,說“永誌不渝”的那個人,一定要白發蒼玻

原來,永誌不渝,這不單是一個關於愛情的承諾,還是一個關於生命的承諾。

10月2日慕司男人與卷男人

這個城市開了第三家“元祖慕司”店。

是下午三點鍾,我的腳像是粘在了店裏的地板上,想轉身回去,可是敵不住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