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商周英雄錄第102章兩篇外話(下2)
在中國?,儒學雖然正大光明、端嚴執著,在名分上居於傳統文化的主流、中心地位,但儒學就如《西遊記》中的唐三藏,隻是一個“舊時代”的精神領袖,而且在中國的曆史現實中,儒學也隻是針對“士大夫”這樣的上層人物而產生和存在的一種藉以修身礪誌的思想學說。而麵對廣大的勞動人民群眾所產生和存在的,並藉以鼓舞鬥誌、凝聚人心的思想學說就隻是墨學了。中國人的思想號稱“百家”,但扒扒揀揀之後,我們發現,隻有墨學是針對我們勞苦大眾無產階級而量身定製的一種關於修身和礪誌的思想學說,墨學之清高俊逸、正直執著、果敢勇武的俠義的氣魄,追求“犧牲自我以利天下”的崇高精神,是多麽的光輝耀目和偉大雄壯啊!《墨子?節葬下》開篇就講道:“仁者之為天下度也,譬之無以異乎孝子之為親度也。”就是說,仁愛的人為天下謀劃,就像孝子為自己的父母謀劃一樣沒有分別。儒學是教育達官貴人們要做百姓的父母官,要愛民如子的;而墨學則是教育做官的人要做人民的兒子。就是在救國救民的戰場上,代表貴族統治者的國民黨集團提出的戰鬥口號是“不成功便成仁”,而代表了勞苦大眾的中國**人的戰鬥口號則是“為了新中國,前進!”階級的不同,是人間最大的不同。
我本人認為傳統“儒教”是中國曆代官吏**、政府魚肉百姓的人文思想基礎。今天,“儒教”還可以在現今天下的其它任何一個國家裏被繼續施行和發揚光大。但已絕無可能再在今日之中國繼續盛行了,(注意:“儒教”同傳統儒家學說大有不同之處,儒家學說中大有可保留發揚的文化精神,“儒教”則基本上就是桎梏了中國社會千百年的文化糟粕,是那些“君臣父子”、“三綱五常”、“等級尊卑”、“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之類的玩意兒。)因為現在我們中國人正在開創著人類社會政治生活的進步的新形態,我們追求的是人類社會真正的民主。“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這是我們中國人自古以來就刻骨銘心的精神企盼。與中國曆史上曆次的朝代更替相比,從孫中山先生領導的“辛亥革命”時起,我們中國人就已經進入了一個偉大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