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不是他的對手。”焦達實話實話,按照實力對比,馮西揚打不過自己,而自己幾乎是被那徐遊一招給擊敗,可想而知,馮西揚怎麽可能是那徐遊的對手。
焦達是出於義氣所以才想勸阻馮西揚,卻沒想到馮西揚壓根不信,非但不信,還將焦達給恨上了。
“焦兄,你是不是收了別人的好處,想替那小子說話?告訴你,這次誰來求情也沒用,那小子我廢定了,你也別騙我,也別危言聳聽,一個煉氣一層都不是的小崽子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我若是打不過他,我跪下叫他爺爺,你若是還當我是兄弟,就別讓我為難。”馮西揚怒聲說道,焦達一看勸不住,自己還裏外不是人,當下也火了,罵道:“娘的,老子好心被當成驢肝肺,行,你不聽勸,那你就去,到時候別後悔。”
馮西揚冷哼一聲,不想多說,隻是他心裏也是咯噔了一下,暗道焦達平日裏和自己也算是關係不錯,應該沒理由害自己,莫非這個徐遊當真深藏不露?
不可能的。
轉念一想,馮西揚就堅信自己的判斷,自己入門五年,光是當雜役弟子就做了三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這才熬成煉氣一層,那徐遊入門一個多月,怎麽可能是自己的對手,這件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焦達,沒想到這家夥也他娘的不靠譜。”馮西揚顯然是打算一條路走到黑了,焦達看到勸不住,也不再多說,畢竟已經是仁至義盡。不過他也沒走,說實話,他也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錯的,如果馮西揚能教訓一頓徐遊,他當然高興,所以是偷偷跟在後麵。
一路到了鬥法場,周圍看熱鬧的弟子已經有上百,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都有。他們當中有不少人認得的馮西揚,知道這家夥不好惹,當下是有些同情徐遊,不過同情歸同情,私下裏下注,都將貢獻點都押在馮西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