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把劍,隻有兩尺多長,頂多算一把短劍,但卻有一個‘碎兵’神通,所以也叫碎兵劍,雖然短,但很寬,也厚,上麵滿是紋路,與其說是一把劍,但更像是一把鐧。
若是對方用術法,徐遊不是對手,那就隻能用奇癢鈴鐺,但現在要對劍,那就用不著了。
兩把劍瞬間對撞在一起,馮西揚此刻臉上露出獰笑,他手裏的這一把法劍極為堅固,最擅長的就是將敵人的劍直接蹦斷。
“和我對劍,找死。”馮西揚手上加了力氣,他不光是要將對方手裏的短劍崩碎,還打算將對方的虎口震裂,他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緊接著就聽到一聲脆響,劍碎了。
不過碎的不是徐遊手裏的劍,而是馮西揚手裏的法劍。
黑鐵法戒加持之下,徐遊的力量也不可小覷,再加上手裏碎兵法劍的力量,居然是讓對方的法劍直接崩碎,碎片化作道道晶瑩,在陽光下反射出雪花般的耀眼光芒,再看馮西揚此刻整個握劍的手都在顫抖,幾乎連斷劍的劍柄都握不住了。
這一刻,他哪裏還能弄不清狀況,他輸了,而且是輸的極為幹脆,極為徹底。
最重要的是,他太過托大,剛剛對劍,更是毫無保留,這反而是讓他虎口震裂,手腕骨折,此刻持斷劍,也隻是強弩之末,別說繼續鬥法廝殺,就是抬手他都做不到。
雖然不甘心,雖然不敢置信,但馮西揚現在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我輸了!”他倒也幹脆,不過隨後便又道:“不過我不是輸給你,而是輸給你手裏的法劍,徐遊,我雖然輸了,但我不服你,你光靠法器算什麽本事。”
顯然,這時候馮西揚也回過味來了,對方不光是身上的外甲是法器,就連手裏的短劍居然也是法器。
想不到啊,當真是想不到啊。
作為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這也太奢侈了,甚至奢侈到讓他嫉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