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陳年往事
隨著秦不空的離開,地道裏就變得沒有絲毫光亮。黑暗當中眼睛什麽也看不見,卻隱隱約約能夠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微弱的汽車駛過的聲音。如此說來,我目前所在的位置如果正對到地麵上的話,應該就是一條附近的馬路或者距離馬路很近的地方。這麽多年來風風雨雨,此地始終未被發現,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
我悻悻地原路離開,臨走之前,我特意回到傷門的那個門洞口上,伸手將掉在地上的半截斷尾用衣服包了起來,斷裂處的血已經凝固。原本濕滑的蛇鱗片,也變得幹枯起來。我沒有想過我撿起來到底是要幹什麽,也許是找個地方埋了吧,但我當時卻沒有思考那麽多,隻是不想讓甘木的尾巴在這裏而已。
回到地麵上後,甘木已經爬到自己的木架子上去了,它還不斷用蛇信子舔著自己的斷尾,盡管我無法從蛇的表情中察覺到喜怒哀樂,但我知道,它此刻的疼痛絕不是我能夠想象的,幸好它並不具備人的七情六欲,否則自己的主人如此冷血地對待自己。隻怕是要傷心好長時間了。
可當我走到我和師父睡覺的門廳的時候,卻看到師父有點愣愣的扶著床邊站著,而通往戶外的門卻是大大開著的。師父看到我以後,有些納悶地問我道,你剛才是跟秦不空又鬧矛盾了嗎?我哼了一聲說,怎麽了師父,那老家夥還跟你告狀呐?師父說那到沒有,就剛才隻見他氣呼呼地就開門離開了,我叫了他幾聲他都不理不睬,看上去很不高興,於是我猜測估計是你們在下麵,估計是吵了一架。
於是我坐在床邊喝了杯水。然後就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盡可能細致地告訴了師父。說完我把用衣服包住的半段蛇尾放到床邊,讓師父看。師父也皺著眉頭,但是他自然清楚,以我和他的角度,自然是不應該在這件事上發表什麽看法的,尤其是師父。說與不說,都顯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