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汙者看哦,小純潔請止步,你們修煉度不夠,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他不能不做這前xi,畢竟陸辭墨是第|yi次,不做好這些,很容易受傷。
他可是個體貼的二十四孝好丈夫,疼老婆的。
“唔……”陸辭墨全身發|tang,感受著那冰涼的手指在那si|密|之處打著旋兒,他難|受的咬緊牙關。
兩|條xiu長的da月退難而寸的mo|擦,他雙手緊緊握緊,抵禦這洶湧|澎|湃的快||感。
直到他的手指再一次在那兒旋了一轉後,陸辭墨終於捏不住拳頭,渾身軟軟的tan|了下來。
他此時的感覺,就像是處於雲泥之間,腦子裏空白一片,他的手虛無的空抓著。
想要抓到什麽東西讓自己可以借助它抵禦這感覺。
他的手觸碰到一挺|立的zhi|熱的物事。
正為他開|tuo|後|ting|的景亦然身子刹那繃緊,呼吸都|重了幾分,那不停動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那物事不是別物,正是小景亦然。
而身下人仿佛不知道自己的危險處境一般,仍然傻傻的wo住那物事,甚至因為渾身快||gan磨人,他還在那物事上微微用力nie|住。
“唔……”
這是何等的作死!
陸辭墨幾乎能感覺到那物事迅速月|長大,變得愈加滾tang。
“唔,心肝兒,你可真調皮。”
景亦然的聲音沙ya的連他自己也驚訝,他的一隻手緊緊摟住陸辭墨。
另一隻手的一隻手指此時不再猶豫,伸進了那因為開|tuo已經run|滑wen|熱了些許的yong||道裏,不停的旋轉按|壓那腸|bi。
“嗯…|…啊……|不……不!”
陸辭墨被|nong|的簡直五魂飛天,忘記了自己姓甚名啥,就連wo住那物事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能徒勞的旋轉著自己的頭,仿佛這樣就能抵|禦這讓人崩潰的感覺。
景亦然接著shen|入第二指,另外一隻手不再摟著陸辭墨的腰,而是改為wo|住小辭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