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景亦然晚上回到府裏,喜滋滋的去探望陸辭墨時,得到的就是一副人去樓空的景色。
侍女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隻說陸辭墨走了。
景亦然氣的快要發瘋,就在今早,6820已經提示他,好感度達到90,已經馬上要完成任務。
結果,人卻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逃跑了,這算是個什麽事兒!
他當機立斷:“備馬,備盤纏。”
追妻路漫漫其修遠兮。
——暮夜時分——
“咕咕……”
森林裏咕咕鳥的叫聲顯得格外詭異,夥計打呼嚕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裏顯得更加清晰。
按理說已是深夜,人們早已應該去睡,但這時候,樓道間傳來了略顯虛浮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仿佛落勢十分重,但是主人又極力不想製造出聲音。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陸辭墨。
陸辭墨走到樓梯底部,麵上已是浮了一層虛汗。
他現在腦子裏昏昏沉沉,使得胃裏直犯惡心,渾身上下無一不酸痛,難以啟齒之處尤甚。
本來因為昨夜的孟浪,就夠受不住,又因為今天馬上的顛簸,他隻覺得腰身實在不是自己的,酸軟疼痛的厲害。
本是應該好好躺在**歇息的時辰,可他翻來覆去實在是躺不住。
隻要一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裏就浮現出那人的臉蛋。
總是微微上揚的嘴唇,還有那雙讓人一看就陷進去的深情雙眼。
劍眉入鬢,如雕刻般分明的容顏,言行舉止,都是那麽迷人,那麽讓他……歡喜的緊。
陸辭墨慢慢挪步到驛站的外麵,他股間劇痛,沒有辦法坐下,便隻能扶住門框望著月色,肖想著那人現在的情形。
他或許,已經睡下了,或許也正如同自己一般,近乎癡狂的思念著彼此。
兩顆想愛的心是那麽濃烈,可是彼此的身份,讓他們根本就沒有半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