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覺曉滿意地道:“好,石道友快人快語,正是我輩劍修的風範。”得,這位幹脆就把自己當劍修了。他說完之後,轉身化成清光往遠處飛去,石軒和樓憶之、龔旭靜、羅半山緊隨其後。
翡翠穀中。
蔣念巧休息片刻之後,忽然想起一個困擾自己很久的修煉上的難題,所以又起身來尋石師叔,可是看來看去,都沒有發現石師叔在哪裏,隻看到唐又秋向院子走來,於是她疑惑地問著唐又秋:“唐師姐,石師叔老人家呢?難道是跟剛才那位廣寒宗修士出去了?”對於樓憶之,蔣念巧直接就已經忽略掉了,她像冰雕勝過像活人。
唐又秋微微笑道:“沒有,剛才羅浮派的星河劍應覺曉上門,想要和石師叔切磋一二,所以他們幾人都去羅浮派的鬥法台了。”
“啊,唐師姐,你怎麽不早說?!我要去看石師叔大展神威。”蔣念巧興奮歡喜又帶點埋怨地叫道。
唐又秋莞爾:“我這不就是過來叫你們的嗎?羅師兄都已經跟去了。”
“恩恩恩,多謝唐師姐了。我幫你去叫他們。”蔣念巧知道錯怪唐又秋了,趕緊蹦蹦跳跳地返回院子裏,幫忙叫人。唐又秋看著蔣念巧活潑的樣子,搖頭微笑,似乎想起來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沒過多久,興奮的一幫弟子們就在一位羅浮派雜役帶路下出發了。
…………輕煙穀,離翡翠穀不遠,因為常年籠罩著淡白色的薄霧而得名,羅浮派最大的鬥法台所在。
因為沒想到應覺曉會連夜挑戰石軒,所以各大宗門之前在這裏觀看的修士們,以及絕大多數羅浮派弟子們,都是已經離開,場麵冷冷清清,剩下的那十來位弟子,則是因著前麵觀摩長輩高手鬥劍,把自己弄得熱血沸騰,手癢難耐,等到其他人離去,自己就約好對手,上台比試一二。
“好劍法!這招不錯!”台上兩位弟子在鬥劍,台下的弟子則在大呼小叫的評價,這時有人注意到了應覺曉,趕緊行禮道:“應師叔好,您老人家怎麽又來了?這位,莫非是?”說到最後,臉色的神情開始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