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緲州芸妃傳

一百九十回五千錦帕十年諾,塵入江湖兒女情

一百九十回五千錦帕十年諾,塵入江湖兒女情

翌日,好不容易等到放假的星闌,愣是將王宮裏某人的來信主動的當成了空氣,光明正大的沒有去王宮,而是乖乖的呆在後院和弟兄們一起訓練玩耍,手裏拿著弓箭,對準百步之外的草人練習箭法。

炎熱的天氣在後院種滿草坪的訓練場上沒了了絲毫威脅,蒸騰起來的,帶著泥土芬芳的氣味兒讓人聞之心曠神怡。

偌大的訓練場裏,此時此刻氣氛十分的活躍,在過了訓練時間的兄弟們,有幾個騎著馬正不亦樂乎的打著馬球,一邊奔騰著一邊大吼大叫。

還有幾個脫掉了衣裳,光著膀子抱在一起博克。取勝方永遠是將敗的一方壓在草坪上“胡作非為”的開玩笑,留下了豪邁灑脫的大笑聲。

不論是男是女,都像是北域人一樣豪放不羈,提刀耍槍,男子意氣風發,女子不讓須眉。

剛想著去前院澆花的凝安看到前廳裏的桌子上,擺著一張嶄新的信箋,看到留名,忙從梅園狂奔過來。

這麽多大老爺們光著膀子的景象毫無預兆的闖入了她的小視野,小臉兒頓時變得紅撲撲的,低著頭就往訓練場中央軍械架處跑去。

“闌兒,守杉君的信箋。”凝安放大聲音朝著不遠處正在射箭的星闌喊道。

別看此刻的星闌一副一本正經,從容不迫,還帶著點裝的樣子,其實她內心早已慌得沒了分寸,萬馬奔騰,塔塔的馬蹄聲一次又一次殘忍的踩著她幼小脆弱的小心髒。

連射了八隻箭矢都沒有穿入靶子的紅點,在稻草人優美的身形上盡情的描著邊,更可笑的是,描摹的尺寸讓人乍舌。

星闌聞聲收起弓箭,走過來用袖子粗魯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打開信箋看了一遍,就遞給凝安,道:“由他去吧,這是他的自由。”

“你是說守杉君離開了?那小蝶……”凝安看了一眼坐在遠處台階上繡著花兒的小蝶於心不忍道,她不知道守杉君為何會突然之間選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