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十一回謔語誤當閨**,雲女到訪禍臨江
任由身上的某人胡作非為,赫連澤依舊堅守陣地,把作為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活生生的壓了下去,緊緊的閉著自己的眼睛,免得到時候血脈膨脹。
額頭上布滿了細碎的汗珠,有些堅持不住的他,心岸的堤壩已經被這個小魔女在自己身上亂蹭的動作,隨著時間的延長有了裂開的縫隙,終於有些妥協的,支支吾吾的說道:“闌兒……,可不——可不可以把衣服穿上……”
奸計得逞的星闌埋下了嘴角不經察覺的笑意,眉毛一挑,她早已料到赫連澤會來這裏,所以才準備了這一出。
書上說男人是視覺動物,大部分男人都經受不住美色的誘惑。
再加上剛才雲女找過自己說了些事情,臨走之時撂下了一句奇怪的話語,現在看來,她真的是未卜先知,還好自己反應快,活學活用,來了這麽一出,也好考察考察這家夥的定力如何。
隻是赫連澤的定力遠超乎了她的意料,心中自然是有些暗喜。
不過,放著這麽個美人兒不調戲,每天一本正經的,星闌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是無趣。哼,小樣兒,我才不聽你的話。
星闌一臉猥瑣的打量著早已被毛骨悚然纏身的赫連澤,勾魂的咬著下嘴唇,右手食指指尖點住這家夥的胸膛,將他往床沿逼去。
每走一步,赫連澤就覺得心頭一顫,這個讓他毫無辦法的小魔女啊。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被星闌撲倒在床的赫連澤一臉的生無可戀,雙臂還是亦如剛才那樣大張著,僵住不動。
星闌很滿意這樣羞澀的赫連澤,她很是霸道的側臥在赫連澤的身邊,右腿搭在他的腿上,指尖挑起自己肩頭上的一縷青絲,放在赫連澤耳邊極致的挑逗著。
赫連澤折磨的奇癢難耐,原本在來的路上還生氣的他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泄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