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接過大衣,頓時覺得一陣暖意湧上心頭,這天寒地凍的,我原先還納悶她為什麽不在開著暖氣的賓館裏等著,而非要跑外麵頂著西北風的肆虐,原來她是去給我買大衣了。
她剛剛經過一場苦戰,又身受重傷,既然還能惦記著給我買衣服這點破事。想到這,我的眼角不由得濕潤了,從小到大,隻有一個女人如此關心過我,而她此舉,無疑讓我想起了遠在千裏之外的母親。
我披上大衣,心中的暖意蓋過了身體外在的感覺,可是看著夜幕下寂靜無人的街道,我這才突然發現不對,忙問:“這大半夜的,你從哪買的衣服?”
“從你們隔壁房間偷的。”
“偷的!”我一聽頓時就傻了,她的語氣說的就像從自己家裏拿了一件東西一樣理直氣壯,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沙哥卻過來勸我,有的穿總比沒得穿好,管它怎麽來的。
我最後終究扭不過母親大人從小的教誨,還是執意讓沙哥返回賓館給前台留了幾百塊錢,讓前台交給當時在隔壁被我們吵醒了的那間房裏的住客,然後沙哥叫了一輛麵包車,我們便離開了,就在大家都在上車的時候,我眼尖發現了無名私下給沙哥遞了一個什麽東西在他手上。
上了車後,李大仙和無名對了一個眼神,便拿出地圖交給坐在副駕駛的沙哥,並用手在上麵輕輕點了一下,沙哥接過看了看,頓時就臉色一沉,但是也沒說什麽,照著地圖就開始給司機指路。
我和無名坐在一起,出於關心,我問了問她傷勢怎麽樣,但她卻又閉起了眼睛一副養神的樣子,竟然沒搭理我。
我一時無奈,轉而看向窗外,隻見東邊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眼下最多隻有淩晨三點多鍾,我還是平生第一次知道原來東北的太陽出來的這麽早。
這個時候,教授又開始了他的唧唧歪歪,他看無名正在閉目修養肯定是不敢驚擾的,隻好一個勁兒的過來問我。說實話顛簸了一路,本來是想睡個好覺的,誰成想又被個惡心人的雙頭怪給攪和了,眼下終於安定了下來,本想在車上眯一會兒,可這教授問的凶,我便隻好強撐著精神把他又被人迷暈了的事跟他簡單說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