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第二天,道子躺在正房的二樓。由於她受到了極度驚嚇的打擊,大夫吩咐要安靜地休息一陣。
她的周圍,盤腿而坐著三個人,分別是清水刑警部長、佐藤刑警和三國警部。
躺在另一間房間裏的多田源吉,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對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竟然全然不知。守護在源吉病床前的,是醫院的大夫、護士和新雇來的保姆。
清水刑警部長他們於昨天晚上,徹夜突擊審訊了衝玄禮二郎,並做出了調査報告,現在正向道子進行介紹。
“本來多田先生引退以後,下屆的社長理應是我——我當然應該有這個權利和能力。”衝玄確信了這一點。但是,你父親突然對他說,要讓兒子雄一當下一任社長,讓他來輔佐雄一。當時他的眼前,頓時一片模糊,心裏充滿了怒火。衝玄心想:‘混蛋,從兩個人創業伊始,自己就沒命地工作,連家也顧不上了,工作起來廢寢忘食甚至連老婆都因為不滿,從而離自己而去。’衝玄對公司的貢獻,要比多田源吉大得多;並且自己總是盡力輔保著多田社長,自己甘心作些助手的工作。現在他卻要把我一腳踢開,而隻憑著多田雄一是你的兒子,難道就要將那個奸詐無能、乳臭未幹的年輕人,胡亂弄到我的上麵嗎?
“何況那個多田雄一,還與他的父親不一樣,總不把我放在眼裏。在以前兩個人,都一直尿不到一個鍋裏。若是讓多田雄一坐上企業第一把交椅的話,他肯定會給我明目張膽地唱對台戲。因為他占據了壓倒多數的股金,說不定隻給我弄一個閑職,一腳把我踢到一邊。”衝玄禮二郎暴怒地吼道,“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隻好和他一決雌雄了。不是我敗北,就是消滅他們多田一家。吃掉他們或被他們吃掉,別無其他道路可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