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是鼠輩出來覓食的時間,漆黑的夜色掩蓋掉無數動靜。
在明白自己沒錢,身無分文,莫二有錢,家財萬貫之後,是同睡在一張**卻身價迥然不同的兩人,莫默的心理開始不平衡了。
要是有錢,他在莫二麵前得多麽有底氣。
要有錢,這還不簡單麽?
把小二子的錢袋拿過來,變成他的,他就有錢了!
雖然,莫默打定主意後,小心如鼠蟻的行為根本和“拿”沾不上邊。
蠟燭在睡覺時就熄滅了,屋子裏隻剩下隱隱的月光透進來,一切都暗淡而模糊。
莫默在心裏盤算,他睡在裏麵,小二子睡在離自己不到一個巴掌遠的地方,外套在桌子那裏,錢袋應該也在那裏,因為小二子隻穿了一件單衣。不在身上最好,他隻要下了床,偷偷去拿錢袋就好了。
到時把莫二一個人丟在這裏,大不了,他大發慈悲地把招財留下來,要是客棧的人找他算賬,騎著逃命還是行的。
悄悄從**坐起來,他隱隱約約看見莫二就躺在那裏,身軀狹長,這讓他犯了難,怎麽下去呢?
直接跳?落到地板上會有動靜的。
爬床架?也不行,會有響聲。
思忖了一下,莫默決定從莫二的身上跨過去。說做就做,莫默攏起衣服的下擺,趴在那裏,確定了莫二到底躺在哪裏之後,他小心地把一隻腳踏了過去,夠著了床沿,又將右手移了出來,然後慢慢移動自己的身體。
小心地從莫二身上過去,莫默懸著一顆心,直到已經向外傾斜,留在床裏麵的左腳也準備移開時,莫二突然動了一下。
莫默嚇得趕緊動都不敢動,就那麽懸在那裏。
過了半晌,才又開始挪腳,因為長時間的墊撐,左腳已經開始瑟瑟發抖,莫默咬牙堅持,就差一點兒了。
突然,莫默的左腳感覺一陣癢意,頓時脫力竟然直接栽到了莫二的身上,雙手雙腳大張,姿勢很豪放,跌下來的力道也很大,莫默已經能預料到莫二就要這麽被砸醒了,他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