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擦,就說嘛!”
“我又不是不通情達理……”
披著衣服,坐在**,莫默一副委屈至極,苦大仇深的模樣。
莫二在澡堂裏給他下了一記重手,然後就直接披著衣服出去了,直到現在也沒有看見人影。
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莫默還是沒有理解清楚為什麽遭了這個無妄之災,以為是和地主剝削過度,農民奮起反抗了的性質一樣。
“怎麽說,我也是老大呀!”
委屈地哼哼,莫默覺得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肯定破皮了。
慢吞吞地擦幹凈自己的頭發,桌子上的蠟燭已經燒了快大半,莫默瞅了門口幾十次,莫二還是沒有回來。
去哪兒了?
“不會丟下我一個人跑掉了吧?”
他突然很驚悚地意識到。
急沖沖跑到窗子邊,打開窗子看向馬廄的方向,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招財有沒有在那裏。
會不會真的走了?
窗邊的夜風涼颼颼的,吹得莫默直哆嗦。
吃霸王餐,睡霸王床的結果……
希望現在的客棧在處置這類客人時能夠斯文一點。
到時為了自己不挨皮肉之苦,他要不要把自己的名字報出來呢?
飛葉樓的老大在客棧白吃白住……
莫默自己都想不下去了,穿著單衫,打了個寒顫。
“站在窗邊做什麽?”
不滿的低沉嗓音之後,窗子被外力推關上,莫默這才回神,原來是莫二回來了,淡皺著眉看他。
“小二子!”莫默激動地撲過去,哪管自己剛剛才在莫二那裏吃了苦頭,更不管後背還疼著。“你可不能走了!你走了,我可怎麽辦呢?”
這話帶著濃濃的閨怨氣息,可是其中將莫二看得分外重要的意思顯露無疑。
莫默那眼睛看著,有那麽濃濃的在乎在裏麵。
“好。”
莫二應了一聲,將身上的披風輕輕披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