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望著小太監的那張嬉皮笑臉,荊思遠氣得笑了:“若孤沒有猜錯,你們這是認為孤的皇兄是位‘斷袖’咯?”
所有人在下一刻一致搖頭稱不敢。
荊思遠喊道:“斷袖就斷袖了,斷的又不是你們的袖,關你們什麽事?非要在這吵吵鬧鬧,喧不喧嘩!?”
宮人們:“……”
太監們:“……”
床幔將**二人襯得若隱若現,鳳遲齡盤腿坐在**,背對著荊無憂,眉頭緊蹙,嘴裏嘶嘶叫痛,斥道:“你到底能不能輕點!?”
荊無憂盤腿坐在他身後,雙手有條不紊地在那如玉的肩上揉捏著,或成拳錘打腰背,或成掌揉捏肩膀,冷著臉回答道:“輕輕輕,都喊了半天了,你看我有輕過嗎?快別喊了。”
鳳遲齡謾罵道:“神經病!”
荊無憂淡聲道:“你嚎成這樣才像神經病。”
鳳遲齡繼續謾罵:“閉嘴吧你,小王八蛋!”
荊無憂瞥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白瓷花瓶,無聲地歎了口氣,道:“你不是渾身乏力嗎,好心幫你揉揉你還要罵我,光是罵也就算了,還亂砸東西……喂,你會賠嗎?”
鳳遲齡側首罵道:“你覺得呢?也不知道是誰害的,我沒戳死你算不錯的了,你還一天到晚嘰嘰歪歪。”
“……”荊無憂都沒話講了,“誰一天到晚嘰嘰歪歪了?”
須臾,他又道:“我又不是不想輕,可我手勁就是這樣,天生的,改不掉。況且若是下手得輕了,也起不到任何緩和的作用,你不明白我那個香藥有多猛。”
說這些話的同時,語調微微上挑,蘊藏著一股難以覺察的洋洋得意。
鳳遲齡都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麽,心裏暗罵了一聲吼,肩膀倏地一陣酸痛襲來,身子前傾,嘴巴半張,差點把一聲“啊”叫了出來,忙不迭要從**站起:“行了行了,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