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倒是承心哥忿忿不平的說到:“我說你個吳老鬼,有目的你不直接說,偏偏要我供養你十年,你啥意思啊?”
吳老鬼縮縮脖子,畏畏縮縮的小聲嘀咕到:“我嘎哈(幹啥)不直說,你不知道啊?我說了,你能跟我去嗎?至於供養十年,那不,那不是為了萬一看走眼,也揀點兒便宜嗎?我可是有報仇大任在身上的。”
承心哥不說話,笑得如遇春風,但一刻一雙筷子已經朝著吳老二扔去了,筷子自然不能對吳老二產生什麽傷害,但吳老二已經嚇到了,趕緊飄得老高,嘴上嚷著:“承心小哥兒,拿筷子扔我,你不能夠啊,供奉,供奉!”
承心哥一邊笑,一邊咬牙,最後笑望著我,說到:“承一,你懂得啊?”
吳老鬼一聽,怪叫一聲就飄了出去,如雪拖著下巴,忽然冒出來一句:“我總算想通了,老吳為什麽要叫吳言五,估計是他話太多,他爸媽希望他能話少點兒,給改得名字吧?”
這時,屋外傳出來了一陣兒飄飄忽忽的聲音:“小姑娘,你咋能這麽說**呢?我寡言俠義小郎君,你去俺們那疙瘩打聽打聽去,那是不能夠不知道的!不過我以前的確不叫吳言五,我叫吳涯五,我太沉默了,我爸媽覺得得給我改一個適合我的名字,就給你舉個例子吧,我家五個兄弟,分別叫...”
吳涯=烏鴉?我貌似有點兒理解吳老鬼爸媽痛不欲生,悔不當初的改名心情了,論起‘呱噪’,誰能和烏鴉比啊?那‘呱呱呱’的聲音估計能把你煩死。
我和如雪都恍然大悟,但是承心哥已經快崩潰了,扯著我的手臂,笑得寒氣森森,哪裏還有春風男的‘風貌’:“承一,你懂得啊?”
承心哥一字一頓的說到,我陡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北方的日子也不是那麽難以適應,哪裏是北風呼呼的冷,可事實上,我覺得稍微適應了以後,這天氣還透著一股子爽利勁兒,至少不會像我的家鄉,冬天的氣溫看似‘溫暖’,事實上帶著‘滲人’的潮氣兒,能真正把人冷到骨子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