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當道士那些年6

第20章

第20章

情傷,容不得外人多說半句,這種時候,也隻能拍拍承心哥的肩膀,陪他默坐半晌,直到他從恍然的情緒中恢複過來,重新掛上那招牌微笑。

這樣的日子過得沒有時間的概念,一晃就是11月,天更冷了,我們三個南方人都有了一種‘貓冬’的心思,一邊佩服北方人發明出這個詞兒,一邊不願意出門。

隻有吳老鬼天天出去的勤,他念叨著:“這幫犢子應該到了,我得去盯著。”當然,隻是遠遠的盯著,每一個城市不少人,自然也不少靈體,隻不過大家活動範圍不同,活動時間不同,也互不衝突,倒也沒事兒。

吳老鬼不分白天夜晚飄出去盯著,一是它不怕冷,二是它說它是機靈的,那麽多年都不會出事兒,遠遠盯著也自然不會出事兒。

我總覺得吳老鬼是有些不靠譜的,但是拗不過它要我們信任它,也就隨它去了。

這一天依舊和平常沒有什麽區別,如雪‘玩’著她的蟲子,承心哥看著一些關於中醫的書籍,至於我,看個《故事會》唄,那時候沒覺悟,早知道多看一本《知音》,說不定我也火了。

總之整個溫暖的房間是一副懶洋洋的氣象,直到下午4點多的時候,熟悉的東北腔‘突兀’的出現在整個房間:“快,快,都麻溜點兒,來,來了,來了。”

這話說的,突頭突腦的,讓人咋一聽根本摸不準是啥意思?什麽快啊?又什麽來啊?還結結巴巴的,難道鬼也會上氣不接下氣?

話在屋子裏落下了,才看見吳老鬼風風火火飄進來的身影,它畢竟做鬼這麽多年,集中它的精神,想讓我們看見我們自然也能看得見,不然為啥會有普通人也就見‘鬼’的經曆呢?

我們三個不傻,吳老鬼這話雖然無頭無腦的,但一回過神來,也就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如雪聽聞隻是平靜的把蟲子‘變’走了,轉眼間又‘變’出一隻蟲子,沒有接話,承心哥‘哦’了一身,然後繼續鑽研他的書籍,至於我,剛好看見手裏那本《故事會》有個好笑的故事兒,躺在沙發上,笑得沒心沒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