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洗牌、重發
蘇格蘭場的頭頭腦腦在經過緊急磋商之後,委派帕克探長負責偵探芬迪曼一案,他當即找到溫西向他請教。
“你怎麽會想到下毒這一點?”他問。
“主要歸功於亞裏士多德。”溫西回答,“他說過,寧可相信合理卻不可能的事,也不能輕信那些有可能卻不合理的事。誠然,老將軍有可能剛好在那個最麻煩的時間點去世。但是如果說這整件事都是被安排好的,豈不是更妙,也更有說服力?哪怕大家都認為這是不可能的,我也堅決認為是謀殺。而事實上這也沒什麽不可能的。此外,還有普裏查德和那個姓多蘭的女人。如果他們不知道什麽內幕的話,為什麽會一口回絕進行調解,並且如此多疑呢?說到底,他們又不像彭伯西或者我那樣,親眼見過屍體。”
“那麽,我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就是,誰幹的?多蘭小姐理所當然應該被認為是嫌疑犯了。”
“她的動機最明顯。”
“等一等,這個說法並不完全準確。他必定是在這段時間內服下藥物的,但是也有可能在此之前藥物就已經在他手中了。比如說,我們可以假設有人在他常用的藥品,如裝小蘇打片的藥瓶中放一顆下了毒的藥片,他隨時都有可能因誤服而中毒。”
①格令(grain),重量單位,一格令等於六十五毫克。
“嗯——這麽說有點兒不太對吧,彼得。如果他很早就死了,而多默爾女爵得知了這個消息呢?”
“那又有什麽關係?她完全不需要更改遺囑。多蘭小姐可以按照原來的安排繼承她的遺產。”
“彭伯西算一個。”
“那個醫生?——不錯,我們必須把他的名字列入可能的範圍內,雖然他好像完全沒有動機這麽做。我們把他列到‘機會’這一欄裏去吧。”
“好的,查爾斯。我確實很欣賞你這種有條不紊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