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像牌
“後來我派了一個人過去，把櫥櫃裏所有的東西都送去檢驗了。”帕克說。
彼得勳爵點了點頭。
“我要是也在場就好了，”他說，“我倒很想看看那些畫。但是——”
“他們可能會送一些東西到你這裏來，”帕克說，“你懂藝術。當然，你也可以隨時過來查看。但是，你知道，我現在想不通的是時間要素。假設她在老頭兒的白蘭地加蘇打水裏麵下了毛地黃苷，為什麽等了那麽長時間藥物才發揮作用呢？根據書裏的介紹，服藥之後一個小時左右，他應該就不行了。盧伯克也說了，他服下的藥量相當大啊。”
“我知道。我想你是碰到難題了。正因為如此，我才想去看一看那些畫。”
“找到？他們還想找到東西？我倒想讓他們找到點兒什麽呢。他們那種人是越少見到越好。我跟他們就是這麽說的。‘如果你們想來搜我的垃圾桶，’我說，‘你們必須帶上搜索許可證。’法律就是這樣規定的，他們不承認也不行。他們說，芬迪曼太太已經準許他們查了，我就告訴他們芬迪曼太太沒有權利給予他們任何許可。那是我的垃圾桶，我告訴他們，不是她的。結果他們就怒氣衝衝、罵罵咧咧地走了。”
“您這話說得漂亮，芒斯太太。”
帕克把這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咀嚼了幾分鍾，還是放棄了深究。
“我不過是堅持原則罷了。如果那些警察跟我客客氣氣地講話，依法辦事，我當然願意向他們提供幫助。我可不想惹麻煩，不管是為了幾個上尉。但是騷擾一個自由的婦女，還沒有搜索許可證，我可不吃這一套。除非他們按規矩辦事，否則就請他們自己去找那個瓶子吧。”
希拉輕聲叫了出來。
“問問羅伯特，”帕克毫不留情地步步緊逼，“他是跟本案有關的人裏麵最後一個見到芬迪曼將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