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帕克打了一手牌
“那麽,米琪姆太太——”帕克探長溫和地說。他總是說“那麽,什麽什麽太太”,並且總是不忘記說得很溫和,這簡直就是他常規工作的一部分。
已故的多默爾女爵的女管家冷淡地鞠了一躬,表示她願意回答對方的問題。
“我們隻是想了解一下芬迪曼將軍被發現去世之前的那一天所發生的一切細節。我相信,您是很願意幫助我們的。您還記得他那天到達這兒的準確時間嗎?”
“應該是三點三刻左右——不會遲於這個時間,但是我無法說出準確的時刻。”
“誰讓他進屋的?”
“您當時見到他了嗎?”
“是男仆。”
“當時多蘭小姐見到他了嗎?”
“沒有,她陪著夫人坐著。她讓我代為向芬迪曼將軍致歉,並請他上樓。”
“在我看來還不錯——畢竟他年事已高,並且剛剛接到壞消息。”
“嗯,上樓那幾步對他來說是夠嗆的。”
“是的,當然。”
“他走到樓上就站了幾分鍾調整呼吸。我問他需不需要吃點兒什麽,他說不用,說他很好。”
“您直接就把白蘭地送上去了嗎?”
“他本人肯定最清楚情況。”管家刻板地說。她認為就了解情況而言,警察的問題已經超越了他的職權範圍。
“那麽,接下來您就把他帶進臥室了。在他同多默爾女爵談話的過程中,您在場嗎?”
“沒有(加強語氣)。多蘭小姐站起身,說:‘您好,芬迪曼將軍。’她還同他握了手。接著我就出去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錯。多默爾女爵向芬迪曼將軍宣布遺囑的事情時,多蘭小姐在場嗎?”
“噢,沒有——護士在那兒。”
“護士——當然了。將軍在房間裏的那段時間裏,多蘭小姐和那位護士是不是一直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