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學完自己的曆史後我又穿回來了

第14章

第14章

言罷她就不由分說地著人去太醫院傳話,楚傾沉默了會兒:“謝陛下。”

“不必客氣。”虞錦淡然垂眸,“明日上午朕會親自陪楚杏去太學,順便看看妹妹們。日後她每一旬會回來兩天,自會來見元君的,元君不必擔心。”

他點點頭:“好。”

這樣平心靜氣的交談,讓兩個人都覺得有些奇妙。

從前歇斯底裏了那麽多次,近來才發覺原來他們之間也是能好好說話的。

就連立在旁邊的楚休都看得心情複雜。

上一世裏他沒有親眼見過他們的相處,這一世也是直至到了禦前才瞧見女皇到底是怎樣的人。在此之前聽到的就都是傳言,以及那一道道關乎自身的可怖旨意。

這幾日在鸞棲殿待下來,楚休卻越發覺得眼前之人與他腦海裏那個印象對不上了。

心裏便有個念頭蠢蠢欲動起來,讓他想將西北雪災之事與她直言相告。畢竟就算她已著了人去詢問,一往一返也總要費不少工夫,不知會讓多少人枉送性命。

是以在女皇正欲離座起身時,楚休開了口:“……陛下。”

“嗯?”虞錦看向他,他嗓中噎了噎,將心一橫:“下奴有些事想告訴您。”

“楚休?”楚傾麵色微沉,生怕他說錯話。

女皇倒是和顏悅色:“你說。”

楚休垂首,聲音因為心虛而有些發悶:“下奴在浣衣局的時候……有個熟人,恰來自西北。他家裏不久前給他來過信,說西北鬧了雪災,牛羊幾乎都凍死了,餓殍遍地……”

虞錦周身一栗。

“下奴就想……”楚休緊緊一咬牙,“如是此事陛下尚不知情,那遺失的那本西北的折子,會不會恰是此事……”

他越說聲音越低,心裏慌成一團,生怕女皇問他那熟人姓甚名誰,更怕女皇直接覺得他在信口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