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學完自己的曆史後我又穿回來了

第15章

第15章

鄴風牙關緊咬。

“你這‘一腔忠心’你當上頭無從察覺麽?兄弟我好心告誡你一句,既有所圖又想對得起陛下,天下沒那麽好的事。”他毫無懼色,不不理自己正被鄴風凶神惡煞地按著,悠然抬手,幫他理了理衣襟,“小心著,可別上頭哪天沒了耐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他微微一掙。

鄴風麵色狠厲,但終是不敢將他怎麽樣,手上幾經顫抖,鬆開了他。

穀風懶懶一笑,踱著步子向屋裏走去。

鄴風滯在原地,渾身戰栗。

穀風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讓他惱火又恐懼,在穀風將要邁進門檻時,這種情緒終於被激出來:“穀風,多行不義必自斃!”

穀風一聲輕笑,不予理會。

幾丈外的房門隻是如常地闔上了,輕鬆得毫無顧慮。

憤慨在胸中激蕩,鄴風竭力緩著氣,胸口猶是起伏了幾番才平複下去。

手中將紙包緊緊一攥,他疾步進了屋。

栓上門,鄴風將紙包打開。殷紅色的藥碗托在皺巴巴的紙裏,反著詭異的光澤。

鸞棲殿內殿,虞錦與戶部官員這般一議就是一個上午。

問題著實有點棘手。

首先是丟了的那本奏章提的究竟是不是這事不得而知,此事的虛實便也尚不清楚,總不能因為楚休的一句話、或者宮人的一封家書就斷定它是真的。更無法因此弄清雪災的程度,糧草調不調、調多少,都不能輕易決定。

其次,若這是真的,那又經不起再做耽擱。

這樣的天災,時間就是人命,多耽誤一日,便要多成百上千的災民無辜喪命。虞錦雖已差了人去西北詢問奏章之事,但這年月一往一返總要費不少工夫,不知要有多少人白白折在裏麵。

所以這虛實要探,時間上卻又不允許,兩相矛盾。

最後虞錦選了個折中的法子,從周遭郡縣先調官員去一觀究竟,同時糧草也就近先調集一批,拉去救人。戶部官吏即日也啟程趕赴西北,再查明細由稟至朝廷,以便安排下一步救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