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雖然眼中看到的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但他走著走著卻發現他其實是在原地踏步。
他離那些花田的距離仍舊沒有改變,阮希和汪詩揚與他一直保持著相同的距離。
他們看似在圍著花田轉圈,但花田隻是看著大,實際就那麽一點,他們轉來轉去也像是在原地踏步。
這個幻境似乎隻是讓人的眼睛產生了欺騙性的畫麵,但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到奇怪的地方。
殷羲站在一旁,看著釋心忙碌,並不阻止。
終於釋心停在了一處,他蹲下來摸了摸草地上的葉子,起初釋心揪過草地的葉子,入手觸感真實,但這裏的葉子揪下來,視覺上雖沒什麽不對的,可手裏卻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就是這裏了,釋心起身。
他再次咬破了指尖,在地上緩緩地寫了幾個字。
他寫的字看似筆畫簡單,卻結構奇怪、晦澀難懂,正是佛家梵語。
他邊寫著,口中邊念念有詞的誦唱著,眉目專注,神情莊嚴。
當他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周遭的藍天、綠草、花田都慢慢扭曲消失。
黑暗再次來襲,手電筒的光微弱的照亮一角,他們又回到了殘破的書店裏。
此時幾人正站在二樓書架前的一小塊地方,他們連動都沒有動,甚至活動的範圍都沒有超過半徑兩米。
阮希和汪詩揚仍舊手牽手站在那裏,神情呆滯似乎還沒有緩過來。
而被殷羲攬在懷裏的釋心,呆滯的雙眼慢慢回神。
釋心眨了眨眼睛,回頭愣愣的看著抱著他的殷羲。
許久,釋心才反應過來,他已經從幻覺裏出來了。
隻是他看著殷羲有點疑惑,為什麽殷羲看起來像是從未進過幻覺一樣?
明明在幻覺中,釋心也看到了殷羲。
按理來說,殷羲此時應該像阮希和汪詩揚一樣,雙眼呆滯的站在某一個地方,做著某一些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