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克裏裏皺了皺眉，說：“哈，從來沒聽說過！大學霸，你最好接受現實吧，不然落差太大，明天可不要哭成一隻小狗喔。”

說完，他還笑嘻嘻地抬起兩手，學習道：“汪！明言，汪汪！”

跟班們嘻嘻哈哈地走了過來，簇擁著克裏裏，眾星拱月地走出了教室。

剩下的學生們還不至於落井下石，但也不知道怎麽安慰明言，隻是遠遠地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明言。

他們小聲議論了起來，小心地沒讓明言聽到。

明言搖了搖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這時，教室門口卻探進來一個腦袋，左右望了望，說：“請問，明言學長在這裏嗎？赫斯特老師喊他過去答辯。”

“在。”明言有些訝異，保存好工作以後，合上終端電腦。

有人問道：“會不會搞錯了呀，他不是昨天就答辯了嗎？”

傳話的學生說：“沒有搞錯，今天是複審。教育部來了一位老教授要看明言學長的畢設作品，老師們快要吵起來了，赫斯特老師說讓明言過去一趟。”

眾人麵麵相覷，明言淡然起身說：“請帶路吧。”

在走廊上，明言還看到了沒走遠的克裏裏一行人，雙方擦肩而過。

克裏裏看到明言從容的表情，笑容有點一滯。

不知道為什麽，其實他入學時第一眼看到明言，是有點被煞到的。

明言跟所有的同齡人都很不一樣，眼波深邃，好像有很多故事在其中，又好像是一頭在慵懶睡覺的猛獸，從來不理會弱者的挑釁。

克裏裏發現自己的反應以後就覺得很丟臉，再往後看明言，就覺得哪兒哪兒都不順眼了。

此刻，某個會議室內，其實還沒到吵起來的地步。

不過，教育部新來的專家看完了明言的論文以後，也是眉頭緊鎖，一張不辯喜怒的麵孔充滿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