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麥克斯是對的,是停下來的時間了。即使如此,星期一早上走進13號房宣布自己痊愈時,約瑟夫把自己嚇了一跳。
尼采坐在他的**梳理著他的胡髭,看起來甚至更為驚訝。
“痊愈?”他驚呼道,把玳瑁胡梳掉在**,“這是真的嗎?這有可能嗎?星期六我們分手的時候,你看起來是如此憂鬱,我替你擔足了心。我是不是太嚴厲了?太過苛求?我懷疑你是否會中斷我們的治療計劃。我懷疑許多事情,但從來沒有一次,我會料想你已經徹底痊愈!”
“是的,弗裏德裏希,我也很驚訝。發生得很突然——它是我們昨天會麵的結果。”
“昨天?但昨天是星期天,我們沒有會麵。”
“我們有一段會麵,弗裏德裏希。隻是你不在那裏而已!這是一個漫長的故事。”
“跟我說那個故事,”尼采說,從**坐起來,“告訴我一切細節!我想要了解痊愈。”
“來這裏,到我們談話的椅子這邊。”布雷爾說,選了他慣常的位置。
“有好多事情要說……”他開始說道,此時,他旁邊的尼采渴望地向前傾身,挨坐椅子的邊緣。
“從星期六下午開始,”尼采飛快地說,“在我們瑟默鈴格海德的散步之後。”
“是啊,放縱地走在那寒風之中!那個散步真不錯,而且還糟透了!你說得沒錯,當我們回到馬車時,我是處於巨大的憂鬱之中。我感覺像是個鐵砧:你的字句則是敲打的鐵錘。很久之後,它們依然回蕩著,尤其是一個句子。”
“那是——”
“唯一挽救我婚姻的方法是放棄它。你令人滿頭霧水的聲明之一,我越是考慮它,就越感到暈頭轉向!”
“那我應該要更清楚一些,約瑟夫。我隻是想,一種理想的婚姻、親密關係,僅存在於當它對某人的生存不是必要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