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湯執“哦”了一聲,抬手抹了抹他指的地方,什麽都沒抹到,又求助他:“在哪裏?”
徐升的表情有點嫌棄,又隔了老遠指了一次:“這裏。”
湯執再次嚐試,還是沒有摸到紙的蹤跡,隻好再次看著徐升,禮貌地問:“到底在哪裏。”
他覺得徐升看自己的表情像維持著基本的禮貌,在看一個白癡。不過頓了兩秒,徐升還是抬起手,很輕地在湯執的額頭上拭了一下。
徐升的指腹比湯執想象中熱,也比湯執想象中軟,是一雙大少爺的手。
熱度在皮膚上停留了一秒都不到,將紙屑從湯執臉上擦去後,就移開了。
徐升迅速地抽回了手,說:“好了。”然後走向洗手台。
湯執沒回頭地往外走,聽到身後傳出的水聲。
第6章
事後再回憶時,湯執會認為陪徐可渝籌備婚禮的日子,像他有生以來過得最閑散的一段時間。
他成為了徐可渝法律上的丈夫,徐升法律上的妹夫,不過仍舊睡在客房,像徐升買來逗徐可渝開心的玩具,實用性不佳,好處是隨傳隨到。
徐可渝對婚禮的要求很高,要準備的東西繁瑣雜亂。
她想要一場夢幻的儀式,要最美的場布,攝像司儀也得精挑細選。徐可渝沒有朋友,都要湯執陪她去挑。
所幸陪徐可渝挑東西沒有什麽難度,湯執隻要跟在她身邊,盲目地點頭,隨機替她決定即可。
二月底的一個早上,徐可渝的晨跑計劃開始了,她要為自己的婚禮塑形。
徐可渝晨跑前夜,江言特地給湯執打電話,先是問了問湯執白天的情況,又告訴湯執,他為徐升工作八年,還從未見小姐運動過,更沒想到這次小姐不但要晨跑,還找他安排了教練,每周來家裏三次。
湯執沒答話,江言終於表明來意:“徐先生認為,明早還是需要湯先生陪小姐去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