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的這麽排斥異性?”
“廢物。”
象群不會留意螞蟻怎麽越過水潭,也不在乎螞蟻是不是很努力地活了下來。
湯執緊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也就睡著了。
他過了很難熬、很長的一個夜晚,又過了很難熬、很長的一個白天,接下來又是夜晚,又是白天。
管家對徐可渝的事三緘其口,徐升沒再出現,網絡上找不到任何相關新聞,沒有人讓湯執離開,沒有人不讓他離開。
從洋房湖畔到山腳下有幾十公裏山路,湯執夢到自己在深夜冒雨出發,淌水往下走,抵達徐家莊園出口的時候雨停了。
霽霞漫天的拂曉中,他看見自己鄭重地與母親的自由告別。
徐升回來的這天,離徐可渝車禍正好整整一周。
從早上開始,不好的事接連不斷地發生。
午餐前,管家在下樓時跌了一跤,腿不能動了,他給主宅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有車來載他去了醫院。
下午,湯執看報紙劃破了手指,食指上出現了一條很細的傷口,血細細地泛出來,又沒多到能往下淌。
晚餐,湯執吃到了一隻不新鮮的蝦,失去了所有食欲,回到房間裏。
他與往常一樣,坐在扶手椅上,看著窗外發呆,聽湖畔遙遙傳來的蟬鳴。
在昏昏欲睡時,湖麵突然亮了,湯執一驚,隨後發現,那是轎車車燈的燈光。
這是這麽久來,第一次有車在深夜來到這棟宅子。
湯執的心髒快速躍動起來,他很快站起來走到門邊,而後停頓了幾秒,打開門,往樓下走。
管家去醫院了,晚上傭人也離開了,起居室很黑,隻有玄關的方向有少許燈光。
湯執聽見悉索的響動,走到了能看見玄關的位置,司機剛扶著徐升進門,正往裏頭走。
——江言果然不在。湯執一邊想,一邊靠近他們。司機抬起頭,見到湯執,怔了怔,叫他:“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