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越仲山沒理會他的搭話,電腦合到一半,就握住他胳膊往外走。
看著不是太急的動作,隻有被握的人才知道,那力道大,而且不是為了讓他疼,往前扯,江明月隻能小跑了兩步緊跟著。
穿過大半個客廳,直接進臥室,越仲山用腳帶門,沒用多少力氣,隻有鎖舌啪嗒的一聲。
雖然說是一套房,但傭人跟他們用的都不是同一棟電梯,晚上睡下,兩邊互相不走動,相當於家裏隻有兩個人,所以也沒有反鎖的習慣。
進了門,越仲山鬆開手,江明月自知理虧,更因為習慣他這樣,倒也沒多少不滿,自己揉著上臂朝床邊走。
越仲山一言不發,又進浴室,水聲嘩啦啦響一陣,擰了毛巾出來,捏著江明月後頸給他擦臉。
毛巾騰著熱氣,但又不到叫人覺得燙的地步,江明月被捂著舒服,乖乖仰頭,身體放鬆不少,還歎出口氣。
越仲山讓毛巾繼續在他臉上停了會兒,又換了條,著重敷江明月猛盯一整晚電腦,前幾天就喊幹的眼睛。
伺候完了,越仲山把毛巾朝他手裏一塞,上床道:“去洗手。”
江明月老老實實把毛巾掛好,仔細洗了手,才反身出去上了床。
越仲山側躺,臉還冷著,卻平直地伸出一條胳膊。
江明月很上道地躺過去,腦袋枕著他,一手搭在他腰上。
越仲山臉色有所緩和,垂眼瞧他,江明月就抿嘴衝他笑。
“吃硬不吃軟。”
“軟硬都吃。”江明月道,“是你不要好好說話。”
越仲山麵無表情道:“八點叫一次,九點叫一次,十點叫一次,你告訴我,還有什麽算好好說話。”
江明月小聲道:“八點本來就很早。”
“江明月。”越仲山的語氣裏壓著不滿,但不太成功,誰都能聽得出來,“我下午剛出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