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江明月知道他的生氣已經是過眼雲煙,現在嗓音裏凶狠,隻因為另有不足。
但簡單的一句“做吧”就是憋在喉嚨裏,江明月也是個男生,臉皮不至於那麽薄,也就不是覺得有那麽臊,他是單純的事到臨頭有些怕了。
越仲山見他表情變來變去,不等再凶,就先服了個軟:“我想你想得要命,你先不理我的。”
說完又拱著江明月親,肩寬腿長地壓下來好比泰山壓頂,以為江明月嫌棄他,下麵倒是退開了一點。
江明月推了他幾下,艱難地抽出一隻手,沒等越仲山再來按,主動牽他,然後引到枕頭底下。
兩個方形的塑料包裝的小薄片,捏一把,裏頭嘰嘰咕咕有**。
越仲山拿出來在壁燈下瞧,是安全套,他猛抬眼往江明月臉上看,江明月偏過臉想藏,卻又露出一隻透紅的耳朵。
碎發胡亂散在眼角,蓋住一抹水紅,他抓著被單,使勁想擺出一副說認真的的表情,講自己時間緊張,出口卻是嗡聲的:“明天要寫一天論文,要早起,你用就用,不用就睡。”
越仲山有一會兒沒動靜,江明月等不耐煩,是因為心裏焦,等轉回來看時,他表情早變了,狠得像要吃人,房裏隻有江明月,自然是他唯一的食物。
等越仲山再發現江明月跑步回來洗澡的時候就自己準備過,他就徹底沒了活路。
他一會兒揚著下巴,露出一段脆弱細白的頸,像要拚命叫,出口卻隻是幾聲悶哼。
一會兒縮著肩膀躲,可越仲山一拉一拽,就仍還是在越仲山懷裏,隻有更親近、更緊密的份兒,沒有遠離的理。
江明月流眼淚,越仲山的額上也滴汗。他熱氣騰騰地從背後壓過去,貼著江明月的臉,聽他舒服,就更下狠勁兒欺負,嘴裏的話跟著沒完沒了。
不知說到哪句,越仲山臉上掃過軟綿綿一巴掌,可惜掌風都沒有,更不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