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把初敏敏前後兩次在酒吧被流氓騷擾的事情講了一遍,並重點描述了她收到紙條的情節。我覺得小混混嚇唬人,完全沒有必要用紙條這麽文氣的方式,是否可以將這個事件也考慮到本案的案情中去?畢竟,兩者之間有極其相似的地方。我如此推斷的依據是,初敏敏的刹車被破壞了,那些人顯然不隻是要恐嚇她那麽簡單,恐怕還想要她的命!
聽完了我的敘述,師傅和韓子東同時都搖了頭。韓子東又露出了他那副讓人討厭的輕蔑表情,冷冷地笑了一下:“你這個屬於雞唱鴨歌,完全沒譜啊!你說的這個冷笑話和現在的案情能有什麽關聯?就憑一張紙條?要是所有跟紙條有關係的事我們都去調查一下,不用說別的,光是去學校的課堂上,就能抓一籮筐。快回去找你的弗洛伊德吧,警隊這地方不是你能擺弄明白的。”
我幾乎被他給氣炸了:“什麽叫冷笑話?這是真人真事啊!這也算是個有蓄意傷害傾向的案件吧?警察都不管?”
韓子東說:“別鬧了你。這是重案組,不是片警派出所。”
這時候師傅終於說話了:“你說的這個,應該基本關聯不上。”
“你看!嘁——”韓子東兩手一抄,擺出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
我當時就有點麵紅耳赤了,好像放著cd當眾假唱的時候麥克風突然掉在地上一樣,尷尬得進不了退不了。
“不過也可以問問。”師傅又說道,“微晨說的這個事情裏涉及的酒吧,正好在江北區秀水路和春光路的交會口,也就是苗雨瞳的住所附近。那一片區酒吧眾多,魚龍混雜,如果要查找苗雨瞳的失竊物品,可能還真的要揪幾個混社會的問問。跟那些人打交道,還是子東在行,你跟一下吧,帶上他。”說著,師傅指了指我。
這回輪到我兩手一抄了,而且我還附加了幾個動作:疊了個二郎腿,眼珠子一白,往天花板上掃來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