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晚飯在一間有美麗的老式護壁板、亞當式屋頂和壁爐的屋子裏吃的,飯菜相當不錯。吃過了晚飯,克林普森小姐感到精神振奮,她做好了準備。
“我們去我自己的屋裏坐,好嗎?”布斯小姐說,“這是惟一舒適的地方。當然,絕大多數的房間都是關著的。如果你允許我失陪的話,我想上樓給雷伯恩太太送飯,給她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可憐的人,然後我們就可以開始了。我不會離開超過半個小時的。”
“我猜,她真是無依無靠?”
“是啊,真的。”
“她可以說話嗎?”
“可憐的人!”克林普森小姐說。
“如果是她的父親,太年輕。”克林普森小姐說。當她把相框翻轉過來,她有了新的發現:“既是你親愛的人也是你喜歡的兄弟。哼!‘我最親愛的露西,來自永遠深愛你的哈裏。’我想,不會是兄弟。照相館的地點是考文垂。也許是做自行車生意的。那麽哈裏發生了什麽事?很明顯,沒有結婚。死了,或者是沒有宗教信仰。最好的相框、最中間的位置,花瓶裏還有一束溫室裏種出來的水仙花——我覺得哈裏已經去世了。下一張是什麽?家裏人?
“談不上說話。她有時候會咕噥幾句,但是說不清什麽。這很悲哀,不是嗎,而且她是那麽的富有。對於她來說去世的時候也許是她快樂的時候。”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克林普森小姐正坐在壁爐的旁邊,眼睛盯著雷蒙德的照片。
女主人把她帶到了一間狹窄的、裝飾鮮豔的起居室,然後把她一個人留在了這間印花布裝飾的房子裏。克林普森小姐很快地掃視著屋裏的書,大部分都是小說,隻有幾本是標準的唯靈論的著作。然後她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壁爐架上。像通常護士的壁爐架一樣,上麵擺滿了照片。在這些照片中有一張裝在相框裏非常明顯地刻著“來自最感激您的病人”的照片,上麵是一位紳士穿著禮服,留著九十年代樣式的胡子,站在一輛自行車旁邊。很明顯,他站在半空中一個石頭的陽台上,遠處是一道岩石峽穀的風景。相框是銀質的,很重,經過細心的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