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一如始終,是顧之橋變了,變得不願意包容,沒有耐性。
“我不是一直這樣嘛。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開始算起,從來沒有變過。”
“嗬,變了心的人不會承認自己變了。”
“唔,你說得對。”
又是敷衍的“你說得對”。
“顧之橋!”早幾天明知要和她一起到大理尋親,明知她心神不寧,卻故意選擇加班晚回家到最後一刻,林涵音從那時積累的怒氣一下子被點燃。“你心裏到底還有我嘛!”
“篤,篤,篤。”
打掃阿姨的客房服務暫時掐滅兩人一觸即發的戰火。
“你們要的被子還有喝的水,需要點餐送上來的話可以打前台電話。”
笑嗬嗬的好像什麽都沒聽到,同時提醒了她們此行的目的。
洗過燒水壺,把水燒上,顧之橋說:“我沒有嫌棄你,隻是怕你覺得為難。這半年,我們幾乎沒有任何親密接觸,沒有擁抱,沒有親吻,更不談做//愛。在家一人一條被子,我以為你希望在外麵也是。”
是,半年以來她們無論如何親密不起來,不是心情不對,就是時間不對。“你想和我做嗎?”
林涵音問的樣子像是在說,如果顧之橋說想,現在、立刻、馬上。
顧之橋麵露難色,“我一晚沒睡……”
“當然是我來。”
“你想醃一條死鹹魚?”
做//愛,時間、氣氛、需求、精力一樣不能少。除了時間,顧之橋樣樣都缺。
現代人為什麽過無**,滿地飄零,一攻難求?都是因為生活所迫啊。
一整天從鬧鍾響起開始:擠公交地鐵起碼清空一半血槽,之後是日常事務,應付多事的同事、聽風就是雨的老板、刁鑽的客戶,時不時重複勞動加班到老板先走,又是公交地鐵舟車勞頓,到家之後做飯吃飯洗澡躺倒,眼皮瞌睡堅持不睡,繼續刷微博、視頻到半夜。每一天都耗盡血槽和精力,第二天又是睡眠不足,新輪回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