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白月光他腦補過度

第29章

第29章

林書竹耳朵上悄悄染上一抹紅色,靦腆笑道:“沒有,這個懂了。但我想問夏同學數學題目,可以嗎?”

夏逾白:“哪道?”

林書竹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是真心問題目的,隻想和他多接觸罷了。

他隨便問了道上次月考的壓軸題,這道題老師課堂上講解時寫了滿滿兩黑板,讓夏逾白同學來講,他肯定要花上不少時間。

夏逾白:“顯然……易得……可知……”

他一句話便講完了整道大題,全程用時不超過一分鍾。

林書竹:“……”

夏逾白見他久久沉默,問道:“不懂?”

他盯著夏逾白的臉才看了一會兒,講題就結束了?

但他不想讓夏逾白覺得他笨或者認為他走神了。

他胡亂點頭,又微微抬頭,小臉紅撲撲的,不動聲色地誇讚他:“夏同學講題簡潔又思路清晰呢。謝謝你!”

男人多好麵子,享受來自別人的稱讚和敬佩。但他懂因人而異,高冷的夏同學受慣了其他同學的仰視,第一次遇到他這種帶點親昵又直白的誇獎,肯定會讓他記憶深刻!

“好,”夏逾白點頭,“你講一遍。”

林書竹:他跟本就沒認真聽,讓他怎麽講?而且夏逾白的講法好想和老師講的有差別,他還沒辦法照搬老師的講法。

池舟輕不久前才跟鍾繼打過架(雖然是他單方麵吊打,打架嚴格來說應該要有來有回),兩人又是處在同一街區學校裏的兩個校霸,按照“一山不容二虎”的原則,兩人必勢同水火、王不見王。

但池舟輕感覺他除了說話輕佻也沒大毛病。

原主打他那次不知輕重,下手重了,這次鍾繼尋仇又意外地“傷痕累累”。

然而池舟輕解釋了幾句,鍾繼也沒把新仇舊恨放在心上,隻是叫他不要再去當林書竹的舔狗,人家眼睛根本黏在夏逾白身上撕都撕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