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走上了車輛較多的沿海大路後,我說:“現在,我們可以慢慢聊了。有點事我很想知道。”
“什麽?”
“為了一個完全陌生的沒有關係的男人,你為什麽願意把工作拋了,又從本不太多的積蓄裏提錢出來--”
“你不必再說這一點了,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我就不說話。
“唐諾,是不是你在懷疑,我也是他們陷害你的一部分?我是在演戲?”
“不是。”
“為什麽你不會這樣想呢?”
“因為你的眼睛會說話。”
“好吧,唐諾,”她說,“我也是因為你這種態度,所以我很喜歡你。”
“現在,我們暫時可以鬆一口氣。你把武星門照相機的事告訴我。”
“他一進卡座時就由貝比侍候的。她等他點完菜,出來。我看到她在準備。她有一架大鏡頭相機。她把相機放餐盤上,住上麵蓋上一個銀器蓋子,托著進了十三號卡座。”
我說:“屍體發現時,沒有提過照相機的事呀!”
她聳聳她的雙肩。
我說:“在用飯時我就有一個感覺,我們這張桌子的照明特別的亮--武星門怎麽樣?你認識他嗎?”
“不。我在餐廳裏見過他一、二次。我對他毫無印象。”
“整個這件事,你看是怎麽回事呢。”
她說:“有一個--你對端木頓知道什麽?”
我說:“不太多。他是個專門遊說議案通過的人。最近混入一件大的政治風波裏,據說端木頓最近麵臨稅政單位要查他收入的危機。”
她說:“我所知道的是我聽到的人名,加上報上所說的消息。但我知道,五號晚上在舊金山有一次聚會,開會一直開到了天亮。端木頓在那裏,巴尼可也應該在那裏。他事後告訴我他沒去成,我不相信。
“據舊金山一家報紙稱,有人集了十萬元現鈔,要活動通過某項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