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李斐聽出點眉目:“你剛說分手是什麽意思?是不是他倆在——”
章鳴捂住他嘴:“不,你想多了,是我磕cp磕出幻覺。”
李斐很懂他的感受,之前也看陳塵跟韓深像倆搞基的,但在他的世界觀裏這僅僅是一個梗。
哦了聲,沒再追問。
實驗樓背後用藍色鐵皮圍著,從教室到這一段距離兩人都沒說話。
鐵皮後一道被踐踏出的小徑綿延到綠化林裏,剛走到樹底的陰影,韓深抱住陳塵。
膩歪是膩歪。
但這段時間韓深摸索出了點規律,不然怎麽有權色交易這種東西?對男人來說,觸碰到心動的身體能大幅度降低心智,有求必應。
陳塵後退了一步,對小朋友主動投懷送抱感到驚訝,不過很快習慣性撫摸他的頭發。
動作比以前疲倦得多。
隨後在耳側輕輕啾了一口。
韓深感覺甜頭給夠了,剛抬起實現想推開他,正好跟陳塵漆黑的眸子對上,一瞬間不知道怎麽回事唇瓣便貼合在了一起。
動作已經不複開始的青澀。
親密,又繾綣,仍有禁忌感,這個吻也焦灼而短暫。
韓深對這種感覺很滿足。
每天同坐在教室,隻有自己獨享陳塵的喜歡。
他咬了咬陳塵的下頜,滑到鎖骨,又咬了一口。
陳塵沒什麽反應,好像任由一隻因長奶牙而暴躁的小貓隨意啃咬指尖,因為不疼,也沒有惡意,反而平靜感受著這份獨特的任性。
韓深咬夠了,找了塊草坪坐下,才步入今天的正題:“下午你不是去醫院了,結果怎麽樣?”
陳塵安靜了一會,沒想好怎麽說:“結果我一直很清楚。”
韓深:“你說。”
陳塵走近,在他旁邊蹲下,指尖去摳一片小草皮。
說出這句話,陳塵有種不真實感:“癌症晚期,人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