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陳書溪在法外之地釋放出本性。
也許對陳塵來說很殘酷,但就莊念鶯的生命曆程來說,陳書溪和陳塵長成了她人生最畸形腐爛的一根枝杈,作為一個聰明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斷絕關係,以免積惡難返,下半輩子被他倆折磨拖累。
如果沒查出癌症,她不至於這麽恨陳塵。
這一切,陳塵都理解,並且越來越認命。
“我去醫院看她的時候,她頭發掉光了,臉部枯萎,那麽醜,跟她以前完全不一樣。是我害她變成這樣。”
“她恨我,我可以理解。隻是我有時候也會難以接受。”
“但我現在已經,能夠,接受了。”
偶爾有一男一女慌慌張張從岔道走過,的確是附中情侶聖地。
聽完陳塵的自白韓深半天沒想到該說什麽,一直處於蒙圈狀態,思路清晰後他隻想罵一句什麽垃圾媽媽,但在緊咬牙關的刺痛中鎮靜下來,沒說話。
尊老。
陳塵一動不動坐著,說完那段話後他一直沉默。
韓深起身四望時升起無能為力感。
該怎麽幫陳塵解決這個問題,他毫無辦法。
走出鐵皮護欄十幾米,看見兩件校服走近,而其中一張頂著周湯圓的臉,直奔情侶聖地。
韓深抬起視線:“穿校服抓情侶去了,牛逼,幸好我倆出來的早。”
陳塵沒接話。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到了教室,周圍人紛紛繞開陳塵,對平時望而卻步的韓深頻頻逼近,壓低聲連帶手勢比劃:“塵哥怎麽樣了?”
韓深說:“少管閑事。”
人紛紛又散開了。
章鳴一臉欲言又止站在旁邊,等人走幹淨,才湊到韓深耳邊:“你們,真分手了?”
韓深盯著他。
章鳴有種拋頭顱灑熱血的勇猛,壓低聲:“不是,韓哥你聽我一句勸,塵哥人真挺好的其實,要不你們磨合磨合,看看他慪成什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