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至於西蒙,她卻是一如既往的不怎麽開口於說話,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這個有點悶的人設倒是也漸漸被周圍的人給接受了。
兩人的武器在半路上就都拋掉了,而西蒙肩膀上的槍傷則是被一名小鎮醫生治好了,她沒什麽親人,唯一的祖父在前年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反倒也沒什麽牽掛。
湖邊那一戰結束後,張恒本來是想帶著女孩兒去美國的,不過後來想了想發現這有點不太現實,美國和芬蘭的距離太遠了,一時半會兒未必到的了,而且西蒙英語也說的一般,相比之下還不如待在和芬蘭接壤的瑞典。
前者曾是後者的公國之一,芬蘭人中有不少人是會說瑞典語的,而像這種國境線邊的小村子,絕大多數人更是掌握了兩種語言,葛麗泰就是其中之一,至少在這裏西蒙沒有什麽交流障礙。
張恒透過窗子看到女孩兒從外麵回來,她背著獵槍,手裏還提著一隻死掉的兔子和狐狸。
西蒙將打到的獵物放在廚房裏,之後將獵槍放回閣樓,這才下來洗手吃飯。
葛麗泰奶奶給每個人都盛了滿滿一碗魚湯,張恒用芬蘭語道謝,一如之前的每個夜晚。
三人在融洽的氛圍裏吃完了晚餐,互道晚安。
第二天一早,葛麗泰卻是早早的就為兩人準備好了食物,放在籃子裏。
西蒙沒有再穿往常打獵時的衣服,而是特意換上了一條碎花裙子,這是老人原先做給女兒的,穿在西蒙身上有點顯小,而且後者看起來有點不適應這幅打扮。
葛麗泰笑眯眯的把手中的野餐籃子遞了過去,對兩人道,“玩的開心。”
張恒接過籃子,和老人擁抱了一下,“再見,葛麗泰。”
“再見,孩子。”
老人在門邊招著手,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去外出郊遊的小情侶,張恒騎著自行車載著西蒙駛過農場的田野,鎮中心的廣場,貼著獻血廣告的醫院一路感受著身邊的異國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