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也許真的發瘋了。
和夏傅有著相同想法的人,還真是不少,其中就包括在柳州城裏叛逃魔界的郎格提斯。
望著不遠處自己那些向來頂盔貫甲、手持利刃大殺四方的部屬們,如今卻手持鋤頭、鏟子,嘿唷嘿唷地喊著口號,在堅實的冰地上挖掘出一個又一個窟窿最開始還很好心情地把那些冰層下的人類給挖出來,再來個碎屍萬段,但是後麵越挖越鬱悶的魔族士兵們也開始偷懶了,幹脆直接找到人類的腦袋之後,挖個窟窿,然後像是泄憤一般,十幾枝長槍不約而同地紮入窟窿裏,把底下長眠的人類戳成馬蜂窩。
「將軍,這樣下去不行啊,這冰層實在太厚、太堅硬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按照這樣的速度,別說半天,就是一個月都未必能夠把那些人類都挖出來啊。」郎格提斯的副手很是擔心地說。
「那你說怎麽辦?」郎格提斯雖然算得上是一員猛將,但是在策略和計謀上的能力比起殺人放血顯然不如。
「反正那下麵不是炎魔通往人界的道路嗎?」副將指了指不遠處那緊緊相依著被封閉在天淩梭內的一道一妖身下的土台,「幹脆我們另外找條路,把炎魔放出來就好。」
「廢話,炎魔的腦袋裏除了火石之外什麽都沒有也就算了,你這家夥腦袋裏難道也隻剩下稻草嗎?要是炎魔肯走別的通道,我幹嘛還吃多了在這裏挖冰玩?」郎格提斯憤怒地抬腳把副官踹出去好遠,不過副官卻很是快速地在滾落的時候,雙手抱頭借著滾動化解了衝擊,然後才站穩又屁顛屁顛地跑到郎格提斯的身邊,一臉陪笑看來這動作他是早就習慣了。
「下官的意思是說,既然炎魔不肯走,我們可以趕著牠走啊,隻要在這旁邊再開一道門,然後找人向炎魔丟兩個攻擊法術,還不怕那頭蠢貨自己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