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嗎?」敖彥覺得自己腦袋昏沉沉的,全身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就好像當初在醫院裏死去時那樣,該不是自己又中樂透一般要開始新的穿越了吧?敖彥有些自嘲地想著。
『還沒有,不過你再不醒過來的話,就無法保證了。』黑暗中傳來輕笑聲。
「誰在那裏說風涼話,找揍是不是?」腦袋不是很清醒的敖彥,很自然地展露了偽嬰兒麵具下野蠻而暴力的眞麵目,同時也忽略了此刻他所使用的並不是那如同火星語一般的漏風式語音,而是和自稱以太精靈的九淵一般通過思維直接和對方交談著。
『啊,眞是的,怎麽會是這麽暴力的家夥,和夢蜇好不同哦。人家夢蜇可是一個溫柔貼心的書生呢。』
「管你什麽蜇不蜇的,這是哪裏,再不說,少爺我要發飆了!」敖彥最恨別人隨便轉移話題的做法。
『呃既然你這麽想知道身在何方,為什麽不睜開眼睛看看,而非得固執地要我用語言來形容呢』對方無辜的話語掩飾不住語氣中的竊喜,彷佛是惡作劇的孩子,等待別人踏上自己設好的陷阱一般。
「我喜歡,你管我啊!」敖彥猶自如同死鴨子一般硬著嘴,卻不願睜開雙眼去環視自己的周身,隱約中心底有著那麽一絲不確定的恐懼:如果自己睜開雙眼,會不會和當初一樣,穿越到另外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裏,再也無法回到那個充滿了溫暖的龍王宮殿,再也見不到專門給自己磨牙的龍王老爸、再也見不到對自己千依百順的敖玄
原來一向獨立的自己,竟然在不經意之間開始眷戀其由這副小龍身體帶來的溫情和親情,不複昔日那種孤獨的灑脫和任性。
『眞是個不誠實的小東西,睜開眼睛吧,如果你不睜開眼睛又怎麽能夠看到周身的變化,以及無限的未來和過去呢』黑暗中的聲音不再輕佻,溫和的話語中隱約透露著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你是風、是雨、是火焰、是大地、是一切初始與終結,命運於你隻是一個楔子而已,但是如果你執意在黑暗總無休止地浮沉,那麽一切都終是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