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佑佑硬要拉著小豆子去書房看他爹,嚇得許嫂一把拉住小豆子,怎麽也不肯讓他去。佑佑又跑去拉小軒,“小軒舅舅!我帶你去看我爹!我爹跟我長得很象噢!也是帥哥誒!”站在旁邊的雲福、雲祥聽了這話,一臉黑線。
“佑佑今天飯後不想散步嗎?娘陪你去後花園散步吧!”小軒被佑佑拖著就是不放手,我隻好出麵解救小軒。
“好吧!”拉著小軒走到我身邊,另一隻手牽起我,“走吧!小軒舅舅也陪我散步,待會兒再帶小軒舅舅去看我爹!”真是固執的孩子。
在園子裏走了一圈,小家夥已經開始打哈欠了,小軒抱起他,走到亭子裏。我也跟了進去,靠在欄杆上,微閉著眼養神。
腦子其實挺亂,也就兩天的時間,感覺身邊很多東西都發生了變化。如果我是左月月,接下來會怎麽做呢?怎樣做對佑佑來說才算是好的呢?說實話,對於蘇大少爺那個人,我並沒有個人的怨恨,或許他對左月月曾經做的那些曾讓我覺得這個人冷酷無情。隻是,我終究沒辦法把自己完全當成左月月,以她的心來判斷對周圍人事的好惡。說到底,我沒辦法做到去把一個人完全放在對立麵上去恨,恨一個人也需要付出,如同愛一個人一樣,那是一種全身心投入後的情緒,我認為自己再也不會有。
確實,我活著,或者可以說,我代替左月月活著。隻是,我隻想做我自己。
“小軒!你在嗎?”閉著眼輕聲地問。
“我在!”
真好!我笑了!
就是這樣,在害怕孤獨的時候,輕輕地問“你在嗎”,然後身邊就有人回答“我在”,對我來說,如此這樣,便是最好!
睜開眼來,心裏已是一片清明。
看了看佑佑,小家夥已經在小軒懷裏睡著了。
“走吧!送他回去睡吧!他現在不會拉你去見他爹了!”我笑著對小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