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榮鳳祥府中隻剩仆人,王世充府中董淑妮也不見了蹤影。”許寧在城門之上等著,過不多時,秦叔寶派人回報道。
大明尊教手腳真快。許寧點頭讓那士卒退下,低頭不語。綱手勸道:“沒抓住就算了,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
許寧搖頭道:“你誤會了,我不過是在等人。”一旁的師妃暄精通經史子集,一聽他這話便頓時明白了過來:“獨孤閥?”
許寧點頭:“暄暄就是聰明可愛,不過你還漏了宋閥。”師妃暄臉色微變:“你和宋閥有了聯係?為何不是李閥?”
許寧知道她還是放不下自己的那一套救世主情節,搖頭道:“暄暄,洛陽之事完了我自然遵守你我約定,但是我可不會萬事都聽你的。你看好李世民,我卻不看好,不過很快,這都不關我們的事情了。”
師妃暄皺眉微怒:“你打算讓征戰繼續?那樣百姓又要多年受苦,你當真忍心?”
許寧心裏也有點火,胸口的傷還在隱隱發痛,扭頭道:“暄暄,我們兩人,從來就不是誌同道合之人,因此你也無須強求我的做法。我們的約定是,洛陽的事情完畢,你我就不再管這些事情。”
師妃暄張口欲言,還要再勸。一個士卒前來匯報:“獨孤閥的當家之人尤楚紅帶獨孤閥眾人要見主公。”終於來了,看看他們的打算吧。許寧微微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手執拐杖,白發蒼蒼的尤楚紅在獨孤鳳的攙扶之下微微喘著氣登上了洛陽城門樓。見居中一人胸口帶血,相貌普通,年紀輕輕。尤楚紅詫異問道:“閣下便是瓦崗之主張大衛?如何受如此重傷?”
許寧起身微笑:“這是些許小傷,一點也不妨礙,有勞老夫人掛心了。”尤楚紅見他說話聲音不失底氣,起身時並無遲滯,心中也安穩許多。眼前之人雖然起於毫末,但是已有些明主的氣勢,至少天下間已經少有人能與之對抗。尤楚紅這趟來便是要看看獨孤閥是否要在這個人身上押上全部的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