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爺子慢走,不妨和我一起在城中轉轉。”許寧叫住了正要和自己一起離開獨孤府的宋魯。宋魯回頭,神情有些不善:“閣下還有什麽話說?”
剛剛的密談,張大衛明顯對獨孤閥多有偏袒,他也看得出來,因此他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隻要回到宋家,定要讓大兄天刀宋缺取消和瓦崗軍的合作。宋家不是靠別人施舍的,更何況獨孤閥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胡人改姓,居然要勝於宋閥?這對於一直以漢人正統血統自傲的宋閥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此時兩撥人已經到了獨孤府外,許寧伸手:“宋老爺子莫非忘了我之前的眼色嗎?若不嫌棄,就我兩人看看這宵禁後的洛陽風光可好?”
銀須宋魯一怔,撚須微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會搞鬼。張先生,請。”“宋老爺子,請。”兩人騎馬走在眾人之前,與眾人拉開幾十丈的距離,這才不怕他人聽見。
馬蹄的的作響,兩人不緊不慢夾著馬腹緩緩而行。“宋老爺子可是對我剛才的分配有所不滿?”許寧明知故問道。
銀須宋魯淡淡哼了一聲:“洗耳恭聽張先生高見。”
許寧笑道:“我豈會不知宋老爺子的意見?先不說獨孤閥現今不過敗家之犬,勢力實力皆不如韜光養晦的宋閥多矣,便是我漢家兒郎,又怎會讓這等胡兒肆意非為?雖則獨孤已經南遷日久,但終究還是胡人改姓,自然不能壓過咱們漢人。”
銀須宋魯驚訝道:“原來你都知道,那你為何還要?”許寧微笑不答,而是反問道:“天刀宋缺可會治國?”
宋魯毫不猶豫的說道:“大兄軍略政務,無有不通,自然是會治國!”“比得上楊堅?”許寧繼續問道。
“這怎麽比?楊堅可是皇帝。”宋魯詫異道,“再者,近來大兄沉迷武道,對這些俗事關注甚少,隻是聽說武林後起之秀便把他的名字刻在磨刀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