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瞥了一眼青河道長左臂,衣袖空落落的,顯然斷了一隻臂,隻剩右臂完好。
以青河道長的身手,宗師境界以下之高手,想要斬他一臂幾乎不可能。
吳郡江湖上也沒什麽傳言,說寒山道觀的觀主曾經跟人血戰重傷過。這樣看來,隻怕他是因為丟了仙書,被寒山真人懲罰斬了一臂。
這點懲罰,跟勾結水匪之罪比起來,當然遠遠不夠。
蘇塵幾年前還想著,怎麽才能讓這青河老道受到嚴厲的懲罰,甚至想找出通匪的罪證,密送至姑蘇縣衙,讓縣衙抓青河老道去砍頭。
不過,現在不必這麽費勁了。
至於和青河道長勾結的水匪頭目丁十三,更是百死莫贖。
蘇塵朝丁十三望去,淡道:“丁十三,何必急著走。三年前在姑蘇大河上,被你僥幸跳河逃過一劫,今日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留下來吧!”
“三年前?...你認得本爺?”
丁十三正鑽入樹林之中想走,聽蘇塵一說,不由驚疑錯愕的停下,神色一變。
他常年帶著水匪在大河上打劫貨船,每回出手都非常謹慎,先探聽清楚船隻的情報才下手,失手的時候不多。
但是大約在三年前,他帶著一夥十餘名水匪打劫李氏米商的時候,遇到過一名神秘的青衣雜役,遭遇了他最為慘痛的失敗,手下的水匪弟兄們一戰損失殆盡。
若非他有著一手“浪裏白魚”的水中逃命絕技,逃得飛快,恐怕也當場被那青衣雜役一刀抹了脖子,喪命在大河裏了。
“當年我在大河遇到的那個神秘青雲雜役就是你?”
丁十三突然回想起來,此人的聲音跟那名青衣雜役果然很像,驚恐的倒退數步,差點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就想逃。
但他又醒悟,青河道長這位吳郡內的一流巔峰高手就在一旁,他根本不用怕蘇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