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那青海半仙,道士嘴上說的不怕,但兩腿還是有些抖抖的,散仙級別的,強悍程度自不用說,法力甚至是自己的幾十倍,就算他有猴哥、肺神相助,也未必能扛的住對方的神威,能不被當場揍死已經算是好的了。
所以說,他又打起了隱身術的主意,隻要此法能修煉到掩蓋自身氣息的程度,打不過,道爺我往草叢裏一蹲還不行嘛。
早在未出海的時候,李道士就在琢磨著這點子了,隻不過當初打的主意是通過魚龍太極圖對於這道隱身法的再次推演,但這頂多能將氣息減少一小半,對於修為比自己高的對手,半點用抵不上。
不過好在道士在枉死海域裏開了心眼,這讓他又有了個想法,所謂觀念之心,能照了諸法,雖然道士跟光頭黨混的不是同一個幫派,但是對於光頭們的神通還是很佩服的,這心眼身為佛家五眼,能見於己身,使光明照中。
道士所在的道心幻境中,魚龍太極圖所化的日月忽然大方光明,光照一切花、草、樹木;而在表麵,道士的雙眼忽然射出了兩道金光照見己身,同時默念隱身口訣——
“天則靈,地則靈,左手指北鬥,右手指七星,天上二十八宿是吾管。頭戴北鬥七星,腳踩九曲黃河,吾奉上界靈影神,吾是下界避難人,吾等吞豆人不見,吾等收豆便是人。急如律令敕!”
三顆黃豆,三顆綠豆依次彈入自己嘴裏,身形在波動之中,從腳開始,一點點的消失在了空氣裏;而與此同時,氣息也越發薄弱,或者說,開始介乎於有無之間。
用地書催動慧眼,又用慧眼驅使著重瞳眼,近而影響著自己的六識、又稱六根,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六視即沒,整個人便陷入到一種禪定的狀態。
所謂的禪定,便是專注於一心,達於不散亂之狀態,無色無狀,無我無他,無生無死;此狀態與隱身術相融合,渾身的氣息一下子就消失掉了,無論怎麽感應,都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仿佛脫離了三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