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趙口與孫芳在進入常明島後就與道士二人告別,看他們離開的背影,竟還有一兩絲匆忙;不知道是真有急事,還隻是不想與某道士待在一起。
李道士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修士比凡人多的場景,此島的街道上,大多都是佛道打扮的人士,就連斟茶倒水的小廝,貌似都會一兩手引氣術;法不可輕傳這則古訓,在這裏貌似不管用了。
秦魚兒老馬識途的把道士師徒帶到了一座山水閣,便自顧的道:“我要修煉,莫要打擾,”隨即‘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這個修煉狂人,”道士嘀咕了聲,隨即張目四望,隻見亭台水榭、雕梁畫棟、珠簾玉階,琉璃牆麵;就算是那王府,都沒有這般的豪奢,把行李交給水虎子,讓他先回房裏休息,自個兒一個人便在這山水閣中亂轉,說是客棧吧,這裏麵空空蕩蕩的沒有人,而且看這閣裏的擺飾,似乎還有陣法的痕跡。
“道長好眼力,這裏的確是布下了五木陣勢,東南西北中各有一顆上了年歲的老樹,木精之氣匯聚,在此處修煉,速度會快上一兩絲。”
“誰在說話?”
“嘿嘿,近在眼前,是老掃帚!”在不起眼的角落裏,一個破掃帚朝著道士動了動。
“掃帚也能成精,”李道士真是大開眼界,雖說世間萬物皆可成精,但這萬物指的可都是活物,這掃帚可絕對不包含在內的。
“道士可不要小看我,我可是由萬年桑樹的根須製成的,在我的記憶中,可是有兩隻凰鳥的爪子踩過我的腦袋呢,”對方頗為自豪,凰鳥是上古神鳥,被它踩過也的確算是一種榮耀吧。
“你的主人是誰,就是這山水閣的主人?”李道士心中一動,問。
“嘿嘿,實不相瞞,我的主人是一隻八百年道行的白鹿精,在這裏開了間山水閣,特意用來招待所有有道行的真修士,道長你年紀輕輕,就有這份修為,這種小輩,在老掃帚的記憶裏,也隻見過區區十來個。”